皇帝金无尘的了解,若真是要给皇子们赐婚,怕是真是轮不上她的!陆家已经权势滔天,怎么可能再锦上添花!
可是甄家明明就是陆家的亲戚,金皇慕无尘还赐婚给慕北锦,那程家兵权在握,再有吏部加身,岂不是又是权势滔天!
就算要分陆家的权,这样做未必明智!
夏桑榆还想要听的更多,却也听不到那边再说半句话!
很快柳家人也走完了,陆枫一家、陆林一家也相继告辞!
杯盘狼藉一片,下人们开始马不停蹄地拾掇、整理、清扫!
夏桑榆回到觅月阁,更衣早早躺下!
柳贞本想还和夏桑榆聊天,但是见夏桑榆疲累不堪,便也回到自己的启月阁去了!
阿舒便伺候柳贞更衣边道:“大小姐不爱讲话,但是人很聪明,夫人您大可以放心的!”
“希望阿美能在陆家活的下去!我又能护她几时?”
“二房、三房向来不容人,但愿能放过大小姐!”阿舒此话说的颇为无奈!
“阿美聪明着呢,且看着吧,明日把该送的人送过去,她定是能有一番作为的,若是在陆家都生存不下去,日后嫁人也是过不好日子的!”柳贞苦心!
阿舒为柳贞盖好被子:“夫人,您是真心实意为大小姐着想的,奴婢真怕她不能领会,被这陆府的荣华富贵迷了心智!”
阿舒的担心柳贞理解,“多想了,她能叫我一声阿娘就是明白了我的苦心,她不会被荣华富贵所迷!且看着吧!”
“奴婢们一向都相信夫人的判断,前几个您说是假的,果不然都是假的!”
“这次不一样,她是我的女儿,我能感觉到!”柳贞闭上眼睛,眉心渐渐打开!
“您说的对!奴婢也觉得大小姐优雅端庄,是贵人!”阿舒赶紧应承!
“她以前定是受过苦的,后来转运,也是转瞬即逝,她心里有恨,我能感觉得到,她只要不逾矩,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阿舒叹气,就知道自家夫人不会轻易放心!
“夫人,您放心,大小姐一看就是有分寸的,绝对不会给您惹祸的!”
“我不是怕她惹祸,而是怕她吃亏!”
阿舒熄了蜡烛:“夫人,早些歇了吧,您已经连续累了半月,身体该吃不消了!”
“明早你早些叫我起来,我要亲手为阿美做早餐!”
阿舒无奈只能应是!
所谓自知之明
依旧是天不亮夏桑榆就已经起床!
觅月阁的院子清凉而且又清新,名花名草上都粘着晶莹的露珠!
夏桑榆在自己研习一套剑法,可惜她没有基础,许多地方都琢磨不来,许多地方也都理解不来!
于靖安会的那一套她基本习会,她又不会内力,锻炼身体的目的是达到了,只是上阵杀敌还差的远呢!
夏桑榆琢磨的费劲,于靖安也来跟着一起练,到底于靖安是有基础的,二人一起理清进展相对而言就是要快一些的!
雅英打着哈欠起来的时候,夏桑榆和于靖安二人就在小厨房煮东西吃!
夏桑榆许久没有亲自动手过,雅英有些疑惑:“小姐,您快出来,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
“只是普通的吃食而已,再说换了地方我也睡不着,无事,你去给我准备衣物吧,待会跟我去趟启月阁!”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于靖安虽然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可是这做吃食的技艺她是一窍不通的,她现在也就是负责烧火!
夏桑榆蒸了蒸饼,用的是白面,热气腾腾出锅,而后切成小块,分别陈好!
她还烧了大夏人最爱喝的杏仁粥,金国人大都食冷粥,其实味道不大好,夏桑榆便把行杏仁捣碎,与米搅在一起做了热气腾腾的杏仁粥!
粥香到了于靖安和雅英,夏桑榆盛出一碗之后,剩下的被二人全部都喝了!
夏桑榆只是吃了些蒸饼,而后穿戴整齐到启月阁送早餐!
于靖安一路都在自责:“小姐,奴婢真是傻子一个,瞧着你盛了一碗,还以为是您自己要吃的,没想到是要送给陆大夫人的!”
“无碍,本来就是做给你们吃的!”
于靖安依旧心里不舒服:“小姐,您这么瘦,我吃的肥,哪有小姐给婢女做吃食的?奴婢心里不安,还有愧!”
夏桑榆稍微回眸一笑:“我又何时把你们当做下人过,我一直把你们都是当成姐姐的,茗心姑姑我都是当成亲姑姑对待的!吃一块蒸饼,喝一碗粥又有何妨?我五岁起便开始上山采药,做饭,所以我是习惯了的!”
于靖安沉默了,夏桑榆小时候吃的苦太多了,所以如今才淡然处之,但是她却从不忘记过去的一切,保留着初心!
于靖安再没有说话,直到启月阁,于靖安扣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开门的侍从是男子,见来人是夏桑榆,十分客气:“原来是大小姐,夫人正在小厨房为您做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