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还是没说话,孟既又笑了声,“你其实知道吧,但喜欢他也不在意。”
沈鞘拿着纸袋,打开车门头也不回说:“随你怎么想。”
沈鞘走了,孟既的目光一直黏他背上,他也毫无反应,进别墅就上楼了。
进屋没一会儿,敲门声响了。
孟既在外说:“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有东西给你。”
沈鞘开门,孟既换了套正装,手拿着一只深海蓝首饰盒,孟既视线掠过沈鞘胸前。
那天后,沈鞘没再戴过项链,没戴那条白陶瓷,也没戴他送的那条。
孟既打开了盒子,灯光照着一只简洁的蓝宝石耳钉,蓝宝石不算大,但切割工艺顶级,小小一颗低调内敛,光影照着流光溢彩。
“第二份小礼物。”孟既看着沈鞘笑,“我知道你没耳孔,不用戴,放着玩,我就是觉得适合你。”
沈鞘没接,“我不想再收你礼物。”
孟既突然快步走到走廊的观景窗,推开窗户就将首饰盒扔了出去,再回来,他脸上还是笑意,“好,下次再买你喜欢的礼物。晚安,好梦。”
孟既走了,沈鞘看着车灯在雨夜消失,没有马上去找文件。
他研究了孟既18年,假如他是孟既,在和孟崇礼摊牌前,最大的快感会是把孟崇礼最想要的东西,就放在孟崇礼眼皮底下。
文件之前会是在孟家老宅一个随处可见的地方,或是抽屉里。
现在摊牌了,孟崇礼肯定不信任孟既会销毁原价,也在四处找文件,那孟既必然会将原件藏到一个他自信孟崇礼绝对无法拿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是能嘲讽孟崇礼,而孟崇礼无法拿到的地方?
两秒后,沈鞘有了方向,他下楼,去了孟既的房间。
孟既的卧室。
一个最能挑衅孟崇礼的地方。
沈鞘转动门把,一楼卧房门开了,和沈鞘相似的柚林香气瞬间扑鼻,沈鞘进去就打开了灯。
和楼上相似的格局,沈鞘也不检查是否有监控,他有条不紊,耐心地翻找着每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
时间渐渐过去,沈鞘找到了床头柜,他蹲下拉开抽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安静躺在里面。
同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你在找什么?”
沈鞘无波无澜,平静起身,回身对上孟既的目光,淡淡说:“日记本。”
“我哥的日记本。”
沈鞘没有特意安排今天摊牌。
恰好碰上了,也就用了。
他徐徐对上孟既的眼神,点到即止不再说了。
孟既有一秒的慌张,起初他是想到吩咐厨师做了个栗子蛋糕放在冰箱,可以打个电话告诉沈鞘,他还是想见沈鞘就折返回来了。
没想到先瞧见他的卧室亮着灯。
而他期盼着另外半张床的主人,终于进了他房间,在翻找着什么。
孟既不在意沈鞘在找什么,他的所有都属于沈鞘,他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答案太过出乎意料。
孟既很快恢复如常,他往里走,笑着走到沈鞘面前,说:“是了,上次在餐厅,谢樾提到过你们在找日记本,原来是你哥的日记。”
他垂眼,温温柔柔看进沈鞘眼里,“可是怎么找我房间了?”
“别装了。”沈鞘眼神瞬间冰冷,“潘星柚全告诉我了。”
听到潘星柚的名字,孟既还是笑,“说来听听,他又编排我什么了。”
沈鞘冷声,“是你坦白你做过什么。”
“我真不知道。”孟既笑容淡了几分,“阿鞘你别忘了,潘星柚,谢樾和我现在是情敌,你不能单凭他们的话就判我有罪。”他伸手要摸沈鞘脸,被沈鞘冷冷挥开了,他捏了捏指尖,苦笑一声,“就算判我死刑,也得先知道缘由吧。”
沈鞘冷眼等他诡辩,差不多了才开口,“你们中考结束那晚,潘星柚看到你在教室……”他给了孟既编借口的空间,“强暴我哥。”
潘星柚仅是看见,不知实际。
房内安静了,孟既沉默着,下一秒,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将沈鞘挡在他和床头柜间,他比沈鞘高出半头,挡住了大片灯光,逆着光,眼底涌动着波光粼粼的情绪。
“有件事,我是瞒了你。”
沈鞘抬眼,孟既就说了,“我和你哥交往过。”
沈鞘不意外孟既编的理由,真相是任活人编造的谎言,死人无法说话。
他们唯一没想到,是温南谦留下了证据。
沈鞘没有泄漏任何的情绪,他只是皱眉问孟既,“什么。”
孟既放低声,“我和你哥交往过一段时间,就在我撞见我爸出轨男人那晚,我发现了我的性向也是男人。”
孟既编了一个青春期常见的校园爱情故事,“是我先和你哥告白,潘星柚撞见那一晚是……孟崇礼安排我高中出国留学,我和你哥都喝了点酒,情不自禁——”孟既深吸口气,不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