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跟踪,见二哥进了一间屋子,待听到里面动静,我觉得有事发生就闯进来,恰好瞧见大嫂和二哥都躺在地上,上前观察见大嫂面色不对,隐约猜出缘由,本来想带大嫂离开,谁知突然来一个黑衣人。”
“大嫂,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本来是要救你的。”
“救我?”扶观楹反问,“玉湛之,你当暗卫眼瞎了吗?他见你欲轻薄我才出手。”
“大嫂,那是他误会了。”
“何来误会?玉湛之,我有说过自己中药了吗?”
玉湛之哑然,随后道:“大嫂你是没说过,可那时我看你脸色反应就知道你中了媚药。”
扶观楹:“所以你知道我中了媚药,若再猜猜,也许你知道玉澈之要对我下药,虽然没有合谋,却暗中推波助澜,心怀鬼胎,来一出黄雀在后的把戏。”
被说中计划,玉湛之沉默,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扶观楹太聪明了。
这厢玉澈之听得玉湛之和扶观楹的对话,回想细枝末节。
他也不是傻子,稍作忖度了然,意识到其中玉湛之在算计他,恼火顷刻间涌现出来,玉澈之大怒,气得胸腔起伏,他手臂没断,就抬起手指着玉湛之咬牙切齿道:“是你,你是故意的?”
玉湛之懒得打理玉澈之,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正要继续和扶观楹辩驳自证清白,誉王蓦然开口道:“够了,都给我叉出去关起来!”
誉王好歹是玉氏兄弟的父亲,岂能不知他们兄弟的脾性?他实在没想到两个最为看中的儿子竟然对珩之的亡妻做出那种事来。
玉澈之头一阵轻一阵重,迷迷糊糊间被带下去,而玉湛之却是清醒,未料被玉澈之这蠢货拉下水,早知如此,他就更该小心些。
那黑衣人到底是谁?不可能会是扶观楹身边的暗卫,王府培养的暗卫走的不是那个路数
该死。
与此同时,誉王捂住胸口气急攻心,扶观楹见誉王面色不对,立刻叫张大夫进来。
张大夫给誉王施了针后誉王躺下安睡,情况有所好转。
“世子妃,王爷的身体愈发不好了。”
扶观楹愧疚道:“我知道,今儿的事若非他们太过分,我也不会闹到父王这里。”
“这并非你的错,只是王爷受的打击太大了,接二连三。”张大夫摇首,“世事无常啊。”
扶观楹默了默,行礼道:“张大夫,接下来父王的身子要你多操心了。”
“世子妃不必多礼,老夫可受不住,只”张大夫有话要说。
“老夫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世子妃你也知晓老夫情况,吃多了药有时神志不清。”
“对了,世子妃,有件事老夫得与你商议下,方才老夫问那玉澈之随从,发觉他还瞒了些事,这药是极阴私之物,一般流传黑市,价值千金,且没有解药,不会只发作一次,发作时间不间断,越是到后期药效发作的会更厉害。”
扶观楹一惊:“什么,它还会复发?”
张大夫:“确实如此,对你下药的玉澈之着实心思歹毒。”
扶观楹闭了闭眼:“这要怎么办?”
张大夫:“老夫将药拿到手,得研究后才能根据材料配出解药。”
“这个给你,若是发作,便吃下一颗,只这解毒丸只能缓解,若要度过,怕是需要”
扶观楹接过药瓶:“好,我知道了。”
“拜托你了,张大夫。”
今日之事终于了结,只可惜那一粒忘忧。
回屋后,玉扶麟正在里头等待,见到扶观楹马上迎上来:“母亲。”
“麟哥儿。”
“您还好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春竹姑姑和夏草姑姑都不告诉我。”
扶观楹想了想:“就是你二叔和三叔他们想对我做些不好的事,不过我没事,我没有让他们得逞。”
玉扶麟一脸担忧。
“别担心。”
“娘,你放心,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玉扶麟拉住扶观楹的手,郑重道。
扶观楹心尖泛暖,只觉今夜这些糟心事都不算什么,她忍不住抱住玉扶麟,亲了亲他的脑袋,“好孩子。”
“药吃了吗?”
“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扶观楹问。
玉扶麟:“没有。”
“麟哥儿,委屈你了。”
“不委屈,真的。”玉扶麟想了想道:“娘亲,你会不会害怕?”
扶观楹怔然片刻,随后道:“我不怕,他们想害我,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起码也得扒一层皮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