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纸条?我怎么没有?”
“我也没有!”
“没有加一!”
“等等,纸条什么的先别管了,这位同学你能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你房间有餐车,餐车上还有那么多东西?”
“……”
江荷愕然地看着聊天内容,恍惚了好一会儿。
这个纸条……只有她有?
还有餐车,没人给他们送餐吗?
是老师特意照顾她给她送过来的吗?
这是江荷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可是这不像是老师的字啊。
江荷心下疑惑,发消息询问了对方,她否认了。
“可能是哪个喜欢你的oga吧,不过安全起见来历不明的食物就别吃了,药你收下吧,那个应该没问题。”
最后江荷连药也没有收下,她打了电话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拿餐车。
酒店人员很快就来了,在对方要把餐车原封不动推走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江荷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在工作人员疑惑的目光下,她垂眸盯着餐车上的药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药拿开,将压着的那张纸条拿走了。
因为那个来路不明的餐车,江荷晚上失眠了。
她手枕着脑袋,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呆。
会是谁送的呢?恶作剧?还是送错人了?
总不可能真的如老师说的,在这次一起比赛的人恰好里有人喜欢她吧?
想到这里江荷自己都把自己给逗笑了,怎么可能呢?
真是的,老师只是随口一说,她怎么还真当真了呢,未免太自恋了些。
不过……
江荷将那张纸条拿着仔细看了看。
总觉得这上面的字迹有点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
隔天早上江荷是被痛醒的。
不是发病,是信息素在体内冲撞太狠,其中有一股信息素刺激到了她的心脏,那种刺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其死死攥紧,疼得她差点叫出声。
在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她就咨询了乔磊,乔磊说这是身体在压制信息素,是身体和信息素的对抗。
她目前信息素过强,身体相对而言还太弱,前者占据上风,疼是很正常的,要是不疼了说明身体已经崩溃麻木到连痛觉都没有了,那才是真的大事不妙。
因此能感觉到痛,痛越剧烈,在她这里反而是好事。
江荷捂着胸口,牙关紧咬,缓了大概有五六分钟才勉强能站起来。
因为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她出门前又冲了个澡,出门的时候时间太急,发梢没完全吹干还有点湿。
苏瑶看到她的时候被她比昨天在车上还要苍白的脸色给惊到了:“你昨晚又做噩梦了?”
“……不是。”
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怕她追根究底,闷声扯了个谎:“太紧张了没休息好。”
苏瑶深有同感,点头道:“这个我理解,我也挺紧张的。我参加的是团体辩论赛,个人赛的话我自己失误倒没什么,主要是团体赛我总怕到时候嘴皮子瓢了或者被对方给带偏了影响团队。”
“你是演讲比赛吧,你这个好办,你到时候上台了要是还紧张就把下面的评委当萝卜当空气,总之别当人就行。办法老套是老套,管用就成。我一开始参加比赛的时候倒是不紧张,就是不够有气势,我老师就让我把对方辩友当成我讨厌的人,你猜怎么着?”
江荷不是很想接话,可她期待她问下去的眼神太灼热太明显。
“……你大杀四方赢了?”
“哈哈没有,我当时太真情实感了,辩论过程的时候没忍住冲过去差点给了对方一拳,幸好队长及时出手把我拦住了,哈哈!”
江荷:“……”
她就不该问。
对于苏瑶的话江荷并没有太当回事,一方面她并不是真的紧张,另一方方面是她在发现和她一起参加比赛的其他学校的代表清一色的都是oga,只有个别的beta和alpha,且没一个比她高后,她鹤立鸡群站在其中,还没开始比赛就已经在气势这块碾压了他们。
加上江荷当初报名这个比赛并不是冲着什么所谓荣誉,她只是单纯冲着奖金去的,因此在心态上她比那些冲着为校争光的人来说要好上许多,甚至可以说毫无压力。
于是在周围人都在抓紧时间背稿做最后的上台准备,确保比赛的万无一失时,只有她还有空闲去留意听上面主持人介绍了哪些评委。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听介绍评委只是她太无聊在打发时间。
听着听着江荷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最前面的那些评委席上每一个位置都对应着有名牌,只有第一个位置没有。
身边也有人注意到了,小声问一旁的一个选手:“最前面那个评委席怎么没名牌啊,是忘记放了吗?”
江荷觉得应该不是,告诉忘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