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沐星恒看丰家姐弟这个反应,当即明白此时非同小可,赶忙也跳进了土坑里,他用手捏起一搓骨灰,表情甚为不解,
“……除非是有外力冲击,否则人的骨头很难变成这样,丰柏哥,你可是知道了这是怎何人所为?”
沐星恒一手捏着骨灰一边扯着丰柏的衣袖,但对方仍是毫无反应,只是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剩下的半颗头颅,眉宇间黑气凝成一团挥散不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丰芦先悻悻开口,魂不守舍道:
“这……这是蚀元掌造成的……是我们伯父成名绝学!”
“!!!”
丰芦话音一落,院内忽地狂风大作,吹得几人脸上都没了血色,待风散去,各个都是面色铁青地呆愣在原地,无一人再接话。
丰芦和丰柏的伯父?
那……那岂不就是丰家家主丰乌干的!
可他不是来曹家求取螺槐根的吗?怎么反手把曹家主给杀了?
要是这么说,曹家其余二十几口人会不会也是……
沐星恒还不等捋明白,只感觉身边突然灵压猛涨,一道黑影“噌”地从眼前略过,原来是丰柏翻身跳回地面,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诶诶?丰大哥!你去哪?咱查完了?”
万林看丰柏要走,还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多亏丰芦和沐星恒反应及时,脚下一蹬,一左一右地拦在了丰柏前方,急切道:
“小柏!你去哪?”
丰柏并不去看眼前的二人,雾雾蒙蒙的月光自头顶投下来,将丰柏的上半张脸笼在一片阴影之中,黑暗中只能看到丰柏的嘴唇开合了一下,似有寒气呼了出来,
“我去找丰乌。”
丰芦一听丰柏连“伯父”都不肯叫了,哪还敢放手,急得直跺脚,
“你!你去了说什么?这……这都还不清楚的事呢!星恒你说是不是?”
丰柏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凸起,向来冷静沉稳的声音里竟带了几分颤抖,只怕再刺激他一下,闷在他心中的无边怒火就要彻底迸发出来。
沐星恒不动声色地将手摁在丰柏的手臂上,沉声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如今最要紧的是先查清楚螺槐根的药效,或许能救你三叔。你若执意去质问丰家主,恐怕会又起波澜,这对你三叔而言百害而无一利,你考虑清楚!”
沐星恒这话果然奏效,丰柏一听他提起丰昆,眼中顿时清明了几分,按在刀柄上的手也松懈下去,把头一转看向沐星恒,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不知怎的又抿住嘴唇,最后只是缓缓一点头,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丰芦见自家弟弟被安抚住了,也松了口气,她如今脑子里乱成一团,早就顾不上曹宅里阴森森的气氛,只是匆匆捞起沈孤晴,催促道,
“唉……咱们先回客栈吧,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还是要从长计议。”
……
回到客栈后已是四更天,除了沈孤晴在半路就睡着了,其余四人全无困意,各自坐在屋里想事情,沐星恒则是从空间内取出了沐引清留下的药经,仔细查阅关于螺槐根的资料。
螺槐根的形状特殊,沐星恒稍一翻书便找到了注解,果然就如他先前看到的一样,此物在根部贮存灵气,致使灵土鼓起形成土包,采摘时需要格外小心谨慎,需用特制的容器装入,事后还要再将灵土盖上,方便下一次种植。
沐星恒粗略扫过,想要快点找出螺槐根的药性,果然见这段后面又单起一列,他稳下心来定睛一看,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