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佩服的不行。
“好你个江大婆子,要不是你孙女抢我闺女男人,我闺女能这么惨吗?如今你还要抢我家房子,老娘和你拼了!”
江大奶也不是省油的灯,袖子撸起来就扯头发,口中骂骂咧咧道:
“我孙女抢你闺女的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闺女给肖建国下药,本来是想让江大、要不是我孙女,肖家老大吃那种猪的药,没准儿真残了还有那牛棚的谢家小子”
村长媳妇脸色发白,张嘴就咬在江大奶的手上,江大奶也不是省油的灯,伸手就把她为数不多的白头发揪下来一戳。
村民听的津津有味,其中老寡妇的大儿媳妇正在人群里给村民科普他们口中人物。
“肖家老大,就是肖大脚今年因病退伍回来的那个?”有人问。
皮蛋娘吐一口瓜子皮,“可不就是呗,听江大家说,当初夏春儿让江爽骗江大、那位进去,结果江爽自己进去了。”
“你说什么!”
身后的低吼吓的皮蛋娘被瓜子呛到,捶胸顿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脸色蜡黄发怒的男人,她瑟缩一下,转头又想自己婆婆如今可是在首长工作,没好气道:
“肖老大,你吓死老娘了。”
肖战国死死盯着她,想要问她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可脑子里总闪过纠缠他许久的梦。
梦里江大肠先和牛棚的谢知青滚了床,转天江大肠就爬他的床,他觉得她肮脏下流。
他深爱夏春儿,却因为江大肠失去心爱的姑娘,任务完成就走了。
很久很久以后,他孤身一人回乡祭祖时候,才听说她当初怀了孩子,被赖家人打掉了,也听说她生了孩子后,跑了,据说去找谢知青去了。
他问老家人,那她生的孩子呢?
“孩子三岁的时候玩火,连着赖家母子都一起烧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的位置痛了一下,还没回城里,人就偏瘫了,虽然国家照顾,但后来的三十年,几乎是活死人一样没有尊严的躺在床上度过的。
肖战国苦笑,他如今日子,也不比梦里好多少。
“有车来了!”
小孩尖细的声音,让肖战国回神,也让伸脖子看两个老太太打架的男女老少们移开了目光。
村口才修好的大路上,三辆小汽车并着后面一辆大卡车浩浩荡荡朝村里开来。
车子在村口停下,前面的吉普车车门先打开了,下来个穿着军装,身姿笔挺的男人,他几步走到副驾驶,还没拉开车门,后座车门就打开了。
里面一股脑的跳下三个小崽,五六岁的模样,他们穿着绿色军装改的小一号的衣服,瞧着十分惹眼可爱。
黑脸小姑娘香香有一双和谢元青一样好看的眼睛,她小手背在身后,看自己老爹殷勤开门,在老妈耳边说话哄人。
往日的经验告诉他们,这个时候不要凑上去,不然会被心眼多的老爹事后报复的。
小香香凑在黑脸大哥团耳边嘀咕几句,然后两个小黑脸频频点头,好似达成什么协议。
长得和亲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脸圆圆,很是无奈看自己哥哥和妹妹。
“圆圆,你还是翻白眼的时候看着顺眼。”
“无聊!”
白脸冷酷小圆圆翻了个白眼,惹得哥哥和妹妹笑的前仰后合。
“下来透气就好了。”谢元青心疼的同时,瞪了跟屁虫小崽。
要不是他们也吵着要来这里,他和小江同志可以骑自行车回来的。
“小江,快,吃块山楂糕开开胃。”后车下来的老寡妇压下在车上想了一路的显摆心思,把山楂糕递在江嫦嘴边。
江嫦其实并不严重,但晕车这毛病,她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和您老的精气神比起来,我简直像一只瘟鸡。”
她看老太太担忧的眼神,自我牺牲的陶侃一下,余光瞥见孩子爹抽搐的嘴角和三个孩子眼巴巴的模样。
得,胃口没开,心口还堵住了!
村民里不知谁喊了一声,“是江大肠回来了。”

